听了这话,众人互相对视一眼,南霸天道:“按照规矩,渔帮麾下各个堂口自行经营,自负盈亏,每个月只要按时交上来例钱就可以了,只是我发现,雄鹰堂这半年来,每个月交的例钱都比以前少了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南霸天目光看向秦鹰,秦鹰听了这话一拍桌子怒道:“她娘的,还不是因为他!”
秦鹰恨恨指着陈解,目光之中满是愤怒。
陈解这时拿起茶杯看了一眼秦鹰道:“你别血口喷人,你雄鹰堂交不起例钱,跟我们白虎堂有什么关系?”
秦鹰道:“你她娘的还不承认是吧,你个混蛋,这都是你故意的,我雄鹰堂跟你没完。”
“嘴真臭!”
陈解目光一冷,紧跟着手臂一震,以开碑手掌力直接把手中的茶杯震飞向秦鹰,秦鹰这时看到茶杯飞来,顿时大惊,紧跟着一跃而起,右手直接成鹰爪猛地抓向茶杯。
啪的一声,茶杯直接被他生生抓碎,紧跟着秦鹰一跃而起,大鹏展翅一般直接冲向陈解。
手中的双爪如鹰爪一般锋利,猛然抓向陈解。
陈解这时坐在椅子上,目光微凝,小虎拔刀就准备上,不过陈解却制止他,紧跟着伸出右手,起手便是最强的开碑手第八式,陈解给其起了一个名字【擒龙手!】
嗷嗷……
一阵龙吟之声,秦鹰顿时大惊,不过却也没有后退,这半年他也不是吃干饭的,经过他不断的修炼,其修炼的血鹰爪第七重已经突破到了第八重,现在他可不惧怕陈解。
这时候她一咬牙,直接使用血鹰爪,对着陈解就是杀招。
【神鹰三抓!】
陈解这时看着他一爪攻来,直接一掌迎了上去。
嗷嗷……
轰的一声,只见掌爪相交,秦鹰就感觉一股大力,差点将自己震飞,而他还有两抓没打出来。
眼看就要落败,不成想突然一个身影直逼上来,紧跟着一把抓住了陈解右手,另一只手抓住了秦鹰的手。
这一招看似公平,其实抓陈解这一只手,是为了让陈解不要进攻,而抓秦鹰的这只手,是防止秦鹰出丑,看似公平,其实是在拉偏架。
陈解不动声色,秦鹰脸上一喜。
出了总舵他并不敢跟陈解动粗,但是在总舵他却一点也不怕,因为有南霸天为他撑腰。
而且出手,也是南霸天授意的,他也想知道这半年陈解的实力到了哪种地步。
这一试探,他心中也有数了。
而陈解呢?
他其实也明白秦鹰出手肯定有南霸天的授意,南霸天想要试探自己的深浅,而自己其实也想试试南霸天的深浅。
而刚才一击,陈解也试探出了南霸天的实力。
强于自己。
陈解看着自己的右手腕子,上面布满了细碎的冰霜,要知道现在可不到冬天,还达不到哈气成霜的地步,可是南霸天竟然能够利用玄冰劲,从而产生冰霜之力,这就很恐怖了,非常常人所能比拟。
而且其内功之强,陈解感到了很大的压力,若是单以陈解现在开碑手以及御水掌,养春诀等武功造诣,陈解是肯定打不过南霸天的。
但是若是用了擒龙十八掌,陈解感觉自己应该只是稍逊南霸天一筹。
他想要击杀自己也不容易,若是搏命一战,陈解估计自己应该会被打死,而南霸天也是个残废。
两败俱伤,自己更伤一点。
自己还是修炼时间太短啊,虽然有各种丹药辅助,但是南霸天也是丹药不断啊,他作为渔帮帮主,他能得到的资源是在陈解之上的。
这老家伙,不好对付啊。
陈解想着,而南霸天这时也看向陈解,目光之中也满是震惊,这陈九四的进步怎么如此之快!
这陈九四才十八岁吧,可是刚才的掌力竟然达到了当初彭世忠的级别,甚至还有超出,这是怎样的天赋啊。
太强了,此子断不可留啊!
若是再给他十年的发展时间,自己恐怕就不是他的对手了!
南霸天看着陈解,目光之中满是忌惮。
他就像是狼群中的老狼,陈解就像是一只新狼,老狼的老去,就是新狼上位的机会,二者明白,肯定会有一战。
想到这里,陈解与南霸天对视一眼。
紧跟着就见南霸天怒道:“干什么,你们俩个干什么呢?还有一堂之主的样子吗?开会时候,你们动手,还把我这个帮主放在眼里了吗?”
“怎么,都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是吧,要不要我把这帮主之位让给你们啊?”
“秦鹰!”
“属下知错。”
秦鹰听了这话立刻躬身道歉。
南霸天转头又看向陈解道:“陈九四。”
“属下知错。”
陈解这时也抽回自己的右手,紧跟着抱拳认错。
同时悄悄的运转养春诀,右臂的冰霜一点点被融化,南霸天看了一眼,没说话,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陈解这时也坐下,南霸天看着秦鹰道:“你滚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秦鹰直接坐了回去。
南霸天道:“继续说说,秦鹰,你们雄鹰堂为何半年来,收入一直下降,你能不能干,不能干,我再选个堂主!”
“帮主,我们冤枉啊,我们雄鹰堂的三条街这半年收入一直减少,全都是他白虎堂使得坏!”
秦鹰再次指着陈解,陈解眯缝起眼睛道:“你还没打够?”
南霸天清清嗓子道:“秦鹰,把手放下,有事说事,到底什么情况?”
秦鹰听了这话委屈的坐下道:“帮主,他白虎堂不给我们雄鹰堂活路啊,您是知道的,我们雄鹰堂一直靠着,赌场,青楼,借贷过活的。”
南霸天闻言没说话,秦鹰继续道:“这其中借贷最为重要,可是他们白虎堂为了挤兑我们,竟然放低价贷款,十出十一归,帮主你听听,这天下还有这般少的利钱吗?他们就是恶意的挤兑我们雄鹰堂啊。”
“现在我们雄鹰堂地盘的人全部跑到了他们白虎堂借贷,我们是一分钱贷款也贷不出去,钱借不出去,赌场,青楼都跟着影响,他,他们是不让我们活了啊!”
“帮主,这事您必须管,您要是不管,我们雄鹰堂就跟他白虎堂拼了,拼个你死我活,拼个鱼死网破,他白虎堂不让我们雄鹰堂活,他们也别想活!”
秦鹰再次激动的站了起来。
南霸天这时转头看向陈解,陈解倒是很平静道:“帮主,他秦鹰完全是无稽之谈,我白虎堂该交给总舵的钱一分钱也没少。”
“而且我也没有到他秦堂主的地盘做生意,我在我自己的地盘做生意,怎么就碍着他秦堂主的雄鹰堂了?帮主请您做主还我清白。”
陈解平静的回答道。
“你放屁,你放低价贷款,就是挤兑我们雄鹰堂,你这种行为就是针对老子,帮主,你为我做主。”
“呵呵,我在我地盘往外借钱想收多少利息就收多少利息,你管得着吗?”
“陈九四,你别欺人太甚,你放低利息贷款,老子的人全部跑到你那里借钱,老子的钱借给谁啊?”
“哎呀,秦鹰,你这话什么意思,你的人跑到我这借钱,就是我的不对了,你要是觉得不爽,你也按照十出十一归往外借钱啊。”
“陈九四,你欺人太甚,老子要是有南湖的盐场还有精盐买卖支撑着,老子也十出十一归,你这就是欺负人啊!”
陈解呵呵笑道:“帮主,你听明白了吗?秦堂主是觉得南湖盐场挣钱,他眼馋啊,既然这样,您向达鲁花赤大人申请,把南湖盐场给他,到时候达鲁花赤大人那一份,也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