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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，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。”东方辞的笑容突然收敛，瞥了一眼与李自在一同进来的王权霸业，语气低了许多。
“我来这里是找你问件事的……”东方辞突然顿了一下，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王权霸业，挑眉阴阳怪气的说道：“哦？怎么？盟主大人也打算听听吗？”
“随便听听……说不定我也知道。”王权霸业只是坐在椅子上，看着东方辞。
东方辞垂眸，喝了一口杯中的水。
他实在不明白，情况已经这么明显了，现在的他一点都不接待王权霸业，为什么这个人还能凑上来。
到底是有多厚脸皮……还是说当时自己真的做了什么？
看到李去浊和李自在也坐了下来，东方辞将脑中的杂念尽数抛去。不管是怎么样了，已经不重要了，他现在没兴趣知道当年圈外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他现在只想先把眼下这个涂山容容不愿意让他知道的这件事弄清楚。
“那个……二哥，你要问什么？我可以叫人帮你查的！”李去浊见东方辞心不在焉，只好开口说道。
东方辞抬眸：“找人就算了……”
连迟松影部这种专门打探消息的都找不到，难道还指望那些仙门的人？
“就问一点关于涂山的事。”
“涂山？”场中一片沉默，其实他们还真没想到东方辞会去问关于涂山……不，应该说是没有想到东方辞会去问妖族的事。
“大概就是我死在圈外之后的那一段时间，涂山里有没有一个跟我长相相似的人出现？”
“这……”李去浊挠了挠头，他还真不知道啊……
“算了，没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正当东方辞看李去浊的模样应该是说不上来，准备打圆场的时候，王权霸业突然说话了。
“没有，我那段时间经常会去看几眼涂山的情况……从没看到有这种人出现过。”
王权霸业垂眸，看着杯子中的水。水面泛起圈圈波纹，似乎是在预示着主人那颗不平静的心。
“当时你的剑，还有面具，都在涂山……我便多去看看了，但是在不久之后，我在涂山外感受到了一种令人恶心的波动……”
王权霸业深吸了一口气，手撑着额头，遮挡住了眼眸，让人看不见他的神色。
“那股波动很像……圈外的……”
“又是圈外的那群东西？！”李去浊按捺不住了，猛然起身激动道。
“坐下，去浊，冷静点，听大哥把话说完。”李自在的神情也好不了多少，但还是安慰着李去浊。
东方辞看着王权霸业，他可以察觉到王权霸业此时的心情……愤恨、无奈、自责、悲哀……
“继续说吧。”东方辞说道。
王权霸业平复了一下心情，才缓缓道：“当时除此之外，我还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妖力，那是涂山红红的，我与她交过手，很熟悉……还有一股强大的法力……我认不出来那是谁的。”
“当我赶过去的时候，那里就只有两个人……应该说是两只妖，一个是涂山红红，还有一个应该是那个排行第三的涂山容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