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不龙化的话。
进化场地周围，人们保持着寂静，翘首以盼。
冰霜巨龙萨里奥一双硕大的眼瞳紧盯着光中人影，不知咋滴有些紧张。
半响，
牧元耳畔响起了面板提示音。
「叮！」
「提示：你的兵种‘龙力力士·乌塔’沐浴进化辉光，进化为史诗一星生命，并觉醒史诗技能‘肉身枷锁’。」
「提示：龙力力士·乌塔的天赋‘天道酬勤（残）’获得些许提升。」
然后就，没了。
乌力士进化之后的面板依旧纯粹。
但他可能确实不需要花里胡哨的技能，当肉身淬炼到极致，一拳一脚皆是杀招。
而肉身淬炼……
乌力士等级提升起来后，最开始还不够萨里奥一只龙爪打，到了现在，却可以在萨里奥全力出手下，打碎其一块鳞片。
进步相当明显——毕竟萨里奥也是在进步着的。
“天道酬勤最强之处似乎在于，能一次次突破上限，只要努力修行就必有提升。”
“不过无法使乌塔力士在短时间内战力暴涨。”
新觉醒的史诗技能，却可以。
「肉身枷锁」
「说明：解封肉身的枷锁，使肉身在短时间内进入超限状态，同时使战斗直觉、恢复力极大幅提升。」
「注1：解开肉身枷锁将对自身身躯有较大负载，超出负载较长时间，将损伤自身生命本源。」
「注2：该技能亦可对自身套上一层枷锁，‘枷锁’状态下力量、速度、能量受到限制，但修行效率更高。进行‘枷锁’修行也能提高肉身的承载力，延长完全解封的时间。」
仪式祭台上，乌塔力士握了握拳。
“厉害，太厉害了。”
“我变强了。”
变强了很多！
而且这个技能……
乌塔很快了然，他收敛自身能量，并逆向使用枷锁技能，一道道红色的锁链便自虚空中显现，哗啦啦地将他周身封锁。
往里收缩。
淡化消失。
乌塔顿时身躯一沉。
他挥了挥拳，整个人如置身沼泽当中，一拳一脚都需克服极大阻力，能量的运转更是陷入迟滞。
甚至，他需要时时花费力气去对抗枷锁，不然这个枷锁就会越捆越紧，直至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这种感觉……
“简直太棒了！”
乌塔曾尝试负重修炼，然而李师傅明确表示，他需要的重量太大，锻造出来的负重道具会极其臃肿，并不实用。
日常里，乌塔也只能借用山石修行。
所以他经常接运输大队的零工，前往野外把一个又一个小山挖开，抬着一整个小山回来。这么做既能完成工作，又能锻炼自我。
但山石修炼和肉身枷锁比起来，差太远了。
枷锁带来的，是全方位的压制。
以后，就套着枷锁去搬运小山吧。
……
乌塔进化后依然没能龙化，甚至身上找不到半点和龙有关的特征。
但他也还是龙。
和同为龙类的萨里奥关系相当不错。
主要是，两人一个愿打，一个愿挨。
故而，萨里奥也就没什么避讳，直接询问乌塔的进化收获。
“收获？”
乌塔挠挠头，“不是都觉醒一个技能吗？”
萨里奥问，“然后呢？”
乌塔：“什么然后？”
萨里奥沉默了。
它本来有点担心乌塔进化后，它大哥之威不存，但……
此时又有点同情起乌塔来。
也是，乌塔技能之稀少，比领地一些精锐还要不如。这家伙就是死活学不会技能。
之前领主大人带回来一块铭刻有‘疾跑’技能的石碑。
它冰霜巨龙不适合学，略过不提。领地不少精锐学入门了，乌塔就愣是看不懂学不来。
这样的乌塔，在史诗进化时只能得到保底技能，似乎也在意料之中。
萨里奥抬起龙爪拍了拍乌塔，它就不提自己的进化效果了，以免伤了乌塔小老弟的心。
但乌塔从不会悲伤，他只是朝萨大哥邀战。
“可以，让本龙康康进化后的你提升了多少。”
……
乌塔毕竟经过进化，实力相近下碰撞出来的冲击波会比以前强横太多，这时候一人一龙继续在骷髅坟场内战斗，有些舒张不开了。
他们来到领地西北面，城墙之外，毗邻幽暗森林的地方。
本来，离领地再远一些，譬如走出几公里十几公里，他们战斗起来的顾忌能更少，不用担心一不小心打到城墙上面去。
但眼下正值红雾灾月，野外并没有安全的环境。
领土范围之外的区域，红雾也是丝丝缕缕飘荡着，给进入其中的人带来侵蚀伤害。
就算是乌塔，也不想闲着没事泡在红雾之下。
西北区域，城墙之内。
有一个用寒冰构建起来，精致、瑰丽的龙之巢穴。
身形颀长优美，堪称龙中美女的水镜之龙，正于此处休憩。
它是一条骄傲的龙。
说了一个月不和领主说一句话，就绝不说一句话。它甚至大部分时间都宅在自家的龙巢内，除了汲取魂砂修炼外，就是给邻居的雪女们制造水源，或者在空白的法术卷轴上，铭刻下印记。
它不至于罢工，骄傲的龙不屑于白吃白住。
但假如领主想请它出山战斗，哼哼，它可就不答应了。
它可是水镜之龙！在它的记忆碎片里面，有不少巨龙都想当它的舔龙呢，而领主竟然对它爱答不理。
它哪里比不上那什么乌塔了。
巨龙本来就一直这么高贵的好吧。
水镜之龙蒂芙感受到城墙外龙的气息，还是按捺不住好奇之心，汇聚水流凝塑出一面水之镜。
水镜上，白雾渐渐往两侧消退，映现出两千米外，对峙着的一人一龙。
“乌塔和萨什么奥？”
“这俩又在打架啊，无聊。”
蒂芙只和哆莱、伊丝洛娅、陆六、希硫、雪女们打过交道，但它对领地主要人员，多多少少知道一些。
尤其是什么里奥这尊冰霜巨龙。
毕竟是和它一样高贵的巨龙。
哪怕是它比较嫌弃的亡灵龙，那也是巨龙。
“乌塔区区一个有点巨龙血脉的人类，拿什么和冰霜巨龙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