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魏读书人 第九十四章:大儒针对,郡王发怒,许清宵之怒,平丘赈灾案【为最单纯加更】(2/4)

李贤这顿饭吃的既开心又感动,还有一些惶恐。

从来没有人请过他这种人吃饭,说实话这帮权贵朝臣哪一个不是看他们如蝼蚁一般?

甚至觉得他们是阉人各种厌恶,可许清宵不但不厌恶,还时不时敬酒。

对比一下,李贤觉得许清宵简直是圣人转世啊。

什么叫做君子?

许清宵这才叫做君子。

李贤感动的想哭,到最后这顿饭他死活要付钱,拦都拦不住。

只是临走的时候,许清宵又拿出一百两银票,朝廷赏了千金,当然这个千金其实就是千枚金片而已,换算下来就是一百两黄金。

名义上好听一些,千金千金的。

一百两黄金则是一千两白银,这千两白银都是银票,许清宵也不吝啬直接送给了李贤。

李贤惶恐,死活不要,许清宵死活要给他,到最后李贤哭了。

“许大人,您对我实在是太好了,之前咱一直觉得,文人都高高在上,瞧不上咱,有时候上朝,不小心碰到这些文人,他们赶紧擦拭,就跟碰到瘟神一般。”

“这天下就没有不嫌弃我们阉人的,可没想到您对咱实在是太好了,咱也不知道怎么回报您,您放心从今往后,若是您有什么需求,咱为您赴汤蹈火。”

李贤哭喊着说道,他是真的感动,平时上朝不小心碰到谁谁谁,都跟躲瘟神一般,甚至还破口大骂,尤其是那帮儒官,在他们口中自己这种人,连人都算不上。

毕竟没了那玩意。

可他们也难受啊,所以十分憋屈,而在皇宫内,其实就是一群没人在乎的奴才,谁见了都可以骂一句,太监的苦,普通人是不知道的。

然而许清宵不但不嫌弃他,反倒有点称兄道弟的味道,甚至每每都要塞银两,银两多不多是其次,重点是这个心啊。

许清宵把他当人看,他如何不感动?

太监不在乎银两什么,他们在乎的是,别人的目光,不奢求什么,只求别人把他们当正常人看就好。

“李公公,我许某人并非是等闲之人,他们狗眼看人低,我许某不会。”

“李公公,许某也没什么其他好说的,若是有朝一日,李公公得势了,可不要忘记兄弟我。”

许清宵笑着说道。

这话一说,李贤更加感动了,他哭的稀里哗啦,许清宵刚才说兄弟,这年头居然还有人愿意跟他们这种人当兄弟。

“许大人,不,我李贤就斗胆喊一声许大哥了,虽说老弟这辈子可能都得不了势,但如果,如果,如果真的有一天,我得势了。”

“我一定不会忘记您,您就是我亲大哥,比亲大哥我都尊重你。”

李贤发自内心道,原因无他,就是因为许清宵给了他做人的尊重。

“放心,贤弟,愚兄看人很准,你会得势的,贤弟,擦擦眼泪,时辰不早了,你回宫吧,免得晚了遭人说。”

许清宵认真说道。

而李贤点了点头,深吸几口气,看样子是真的感动坏了。

李贤走了,许清宵则打算休息一会便去找陈心大儒以及周民大儒了。

站在窗外,望着街道当中李贤的背影,许清宵没有急着做什么。

对于李贤,许清宵自然会好好利用一番,不过现在不是时候,一时的感动没有用,要自己真正为李贤做点事情。

能够真正让李贤对自己死心塌地,这样一来的话,自己才能推出阉党制。

这个计划许清宵相信女帝不可能拒绝的。

尤其是自己今天上朝之后,更加发现朝中的情势。

武儒争锋相对,文臣螳螂捕蝉,还有一批人也各有心思,整个朝堂有四个党派,这明显对皇权来说是极其不好的事情。

再者许清宵也感受到女帝的压力了。

儒臣咄咄逼人,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拥而上,而且朝堂当中的儒官是一批,大魏文宫内还有一批。

女帝想要削弱儒官的权力以及地位,只怕很难很难。

而武官还好一些,年龄都大了,当真有一天逝去,那地位自然而然会有所下降,不像儒官一般,即便是大儒们都不行了,可还有新的大儒,毕竟天下文人太多了。

可许清宵最忌惮的并不是他们,而是后面的文臣,这帮文臣才是狼啊。

躲在后面不说话,静静看两派斗争,等差不多了,局势稳定下来了,这头狼便会露出真正的面目。

所以许清宵可以认为,女帝之所以不急着确定北伐之争,就是为了拖住这帮文臣的腿。

果然,这帮玩政治的,心都复杂,若不是两世为人,许清宵真顶不住。

过了一会,许清宵整理好仪容后,便离开了客栈。

他去找陈心大儒住址了。

陈心大儒家住的比较偏远,并非是在文宫,若是在文宫许清宵也不会去拜访了。

以自己现在的情况,要是去文宫那就是找虐。

大魏皇城核心圈分几个区域。

东西是朱雀大道和玄武大道,往下便是七十二坊以及三大街区。

朱雀玄武大道,是国公王侯,朝中重臣以及皇亲国戚居住的地方,是核心人物待的区域。

七十二坊,则是大魏仅次于这帮核心人物所居住的地方,一寸土地一寸金,住在七十二坊的人,没有一个是普通人。

至于三大街区,则是普通百姓居住的地方了,当然这个普通只能说在皇城内算普通,出了皇城也是人上人。

临安街,广阳街,正午街。

陈心大儒住在临安街,许清宵稍稍打听一番,便被来到了陈心大儒家中。

府宅不大,对比国公的府宅来说,就是小巫见大巫,但也不差,至少有亭有院,倒也可以了。

让守门的通报一声后,许清宵便进了府宅内。

陈心大儒正在庭院中下棋,与一名中年男子对弈。

许清宵不认识此人,但却知道这人的身份。

郡王。

在大魏能穿着五爪蟒袍的也只有郡王了。

“学生许清宵,拜见陈心先生,拜见郡王。”

许清宵作礼,朝着两人一拜。

“哈哈,无需多礼,守仁,你坐一旁,我先与怀平郡王下完这盘棋,再与你聊聊。”

陈心大儒笑了笑,显得十分和善。

而怀平郡王却一语不发,但看了自己一眼,只是这一眼很平静,甚至略带着一丝丝......不太喜欢的样子。

虽不知道对方为何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,但许清宵心如止水,他坐在一旁,耐心等待。

不过怀平郡王似乎对自己敌意挺深,他执棋沉思,往往一步棋等了许久才落子。

虽说下棋得沉思,但这般沉思实在是有些刻意,再者有客来,还特意这样,就有些刻意针对了。

许清宵有些好奇,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怀平郡王啊?

大魏郡王不少,十三位郡王,还有三位活着的亲王,怀平郡王的父亲,就是怀宁亲王,身份背景大的很,权势也极大,可不是什么闲散郡王。

怀宁亲王更是手握大魏麒麟军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算得上是权臣中的权臣,地位超然。

所以得罪了怀平郡王,完全是一件不好的事情,可自己怎么得罪了他啊?难不成嫉妒自己长得帅?

就在许清宵思索时,突兀之间,声音响起了。

“郡王今日棋艺果然了得,陈某输了。”

陈心大儒的声音响起,略带着笑意。

“先生实在是言重,先生棋艺高超,无非是来了人,无心棋局罢了,否则的话,本王无论如何都赢不了先生的。”

怀平郡王语气平静道,他对陈心大儒显得十分恭敬。

“非也,非也,赢了便是赢了。”

陈心大儒轻笑一声,随后起身,捻了捻胡须,看向许清宵道。